五年秋病后独宿香山寺三绝句 二

唐 · 白居易

译文

饮徒歌伴今何在,雨散云飞尽不回。

当年一起饮酒的同伴和唱歌的伙伴如今都在哪里,如同雨散云飞一般全都散去不再回来。

从此香山风月夜,祗应长是一身来。

从此以后香山寺的风月之夜,恐怕只能永远是一个人独自前来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五年秋病后独宿香山寺三绝句」之二。白居易感叹当年一起饮酒唱歌的伙伴们如今都已散去,从此以后香山寺的风月之夜,恐怕只能自己一个人来了。诗以「雨散云飞」喻人事离散,以「长是一身来」写独往独来的孤独。

逐句解读
「饮徒歌伴今何在」——当年一起饮酒的同伴和唱歌的伙伴如今都在哪里?
「雨散云飞尽不回」——如同雨散云飞一般全都散去不再回来。

「从此香山风月夜」——从此以后香山寺的风月之夜。

「祗应长是一身来」——恐怕只能永远是一个人前来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聚散」为主题。

「雨散云飞」以自然意象喻人事离散,既贴切又有诗意。

「尽不回」三字斩钉截铁,写出了离散的不可挽回。末句「祗应长是一身来」以「祗应」二字带出一种无奈的预感——从此以后,恐怕永远都是独自前来了。这种从「众」到「独」的转变,是全诗情感的核心。

总体评价
此诗虽然只有四句,却写尽了人事离散的悲凉。

「饮徒歌伴今何在」一问,包含了无尽的思念和怅惘。

「从此香山风月夜,祗应长是一身来」以「风月」的美好反衬「一身来」的孤独,以乐景写哀,倍增其哀。全诗语言简洁而情感深沉,是白居易晚年孤独心态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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