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远师

唐 · 白居易

译文

荤膻停夜食,吟咏散秋怀。

为了拜访您我已停止吃荤腥的晚餐,借着吟诗来排遣秋日的情怀。

笑问东林老,诗应不破斋。

笑着问东林的老禅师:写诗应该不算破斋戒吧?

赏析

题解
此诗是白居易向远禅师的问候之作。诗人以轻松幽默的口吻,描述自己为拜访禅师而斋戒素食、吟诗遣怀,最后笑着问禅师:我写了这么多诗,应该不算破斋吧?全诗风趣亲切,展现了诗人与僧人之间亦师亦友的关系。

逐句解读
「荤膻停夜食」——为了来拜访禅师,我晚上已经停止吃荤腥食物了。这是对佛教斋戒的尊重。

「吟咏散秋怀」——借着吟咏诗歌来消散秋日的愁绪。

「笑问东林老」——笑着问这位东林寺的老禅师。

「诗应不破斋」——写诗应该不算破戒吧?以诙谐的口吻将作诗与佛教戒律联系起来,既是调侃也是试探。

艺术手法
此诗为五言绝句,前两句写自己的准备——斋戒和吟诗,后两句写与禅师的对话。全诗以「笑问」二字定调,轻松诙谐。末句「诗应不破斋」是妙笔,将文人的诗癖与佛教的戒律进行对比,暗示诗歌创作也是一种精神修行。这种以谐趣入禅的手法,体现了白居易通达开明的佛学观。

总体评价
这首小诗轻松诙谐,体现了白居易与僧人交往中的幽默感。诗人尊重佛教戒律,但又不肯放弃作诗的爱好,于是以「诗不破斋」来调和二者的矛盾。这种态度既显示了他对佛教的真诚兴趣,也表明他不愿完全被宗教束缚的自由精神。诗虽短小,却将唐代文人与僧侣之间轻松自在的交往方式展现得生动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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