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之重夸州居其落句有西州罗刹之谑因嘲兹石聊以寄怀

唐 · 白居易

译文

君问西州城下事,醉中叠纸为君书。

你问越州城下的情况,我在醉中叠纸为你写来。

嵌空石面标罗刹,压捺潮头敌子胥。

中空石面标着罗刹之名,压制潮头堪比伍子胥怒涛。

神鬼曾鞭犹不动,波涛虽打欲何如。

神鬼鞭打仍纹丝不动,波涛冲击又能怎样。

谁知太守心相似,抵滞坚顽两有余。

谁知太守之心与此石相似,固执和顽固两者都有余。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居易回应元稹再次夸赞越州居所的诗作。元稹诗中有「西州罗刹」的戏谑之语(罗刹石为越州一处奇石),白居易因此借题发挥,以罗刹石的坚固顽固来自喻太守(自己)的心性,写出一首托物言志的佳作。

逐句解读
「君问西州城下事,醉中叠纸为君书。」你问越州城下的情况,我在醉中折叠纸张为你写下。

「嵌空石面标罗刹,压捺潮头敌子胥。」中空石面上标着罗刹之名,压制潮头堪比伍子胥的怒潮。

「神鬼曾鞭犹不动,波涛虽打欲何如。」神鬼曾经鞭打它仍然纹丝不动,波涛虽然冲击又能怎样?
「谁知太守心相似,抵滞坚顽两有余。」谁知太守的心与这块石头相似,固执和顽固两者都有余。

艺术手法
全诗前半咏石,后半自喻。写石的部分以「压捺潮头敌子胥」最为精彩,将罗刹石与伍子胥怒涛的传说联系起来,赋予石头以英雄气概。

「神鬼曾鞭犹不动」进一步强化石头的坚不可摧。末句「抵滞坚顽两有余」以自嘲的口吻将自己与石头等同,表面是自贬,实则是自许——在仕途风雨中保持坚守不屈的品格。

总体评价
此诗以石头喻人心,将元稹的戏谑转化为深刻的自我写照。白居易以诙谐的语气写出了一种倔强不屈的精神,全诗在轻松的表面下暗含着坚毅的人生态度。咏物与咏怀完美结合,是白居易与元稹唱和诗中别具一格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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