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崔常侍济源庄

唐 · 白居易

译文

谷口谁家住,云扃锁竹泉。

谷口住着谁家呢?云雾掩映的门扉锁住了竹林和清泉。

主人何处去,萝薜换貂蝉。

主人去了哪里呢?藤萝薜荔取代了曾经穿戴的貂蝉高官冠服。

籍在金闺内,班排玉扆前。

官籍还在金闺之中,朝班仍排在玉扆之前。

诚知忆山水,归得是何年。

确实知道他心中怀念那片山水,但归来又不知是哪一年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居易题崔常侍济源庄之作。济源在洛阳以北,以山水著称。诗中描写了谷口一户人家的山庄,云雾掩映的竹林清泉。主人已不在,藤萝薜荔取代了他曾经穿戴的貂蝉冠服。虽然官籍仍在金闺玉扆之间,但何时才能回归这山水之间呢?

逐句解读
「谷口谁家住,云扃锁竹泉。」谷口住着谁家呢?云雾掩映的门锁住了竹林和清泉。

「主人何处去,萝薜换貂蝉。」主人去了哪里呢?藤萝薜荔取代了他曾经穿戴的貂蝉官服。萝薜指隐士的装束,貂蝉指高官的冠饰。

「籍在金闺内,班排玉扆前。」官籍还在金闺之中,朝班排在玉扆之前。

「诚知忆山水,归得是何年。」确实知道他怀念山水,但回来又是哪一年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设问开篇,以感叹收束,中间形成强烈对比。

「云扃锁竹泉」写山庄的清幽之美,「萝薜换貂蝉」以植物取代冠服,暗喻主人从官员变为(或向往成为)隐士。

「金闺」「玉扆」与「山水」形成官场与山林的对比,末句「归得是何年」以反问表达了对友人难以归隐的同情。全诗含蓄而深沉,以写山庄来写主人的心境。

总体评价
此诗以题庄为形式,实则表达了对友人(也是对自己)身在官场心在山林的矛盾的理解。白居易善于以山水写志,此诗中的竹林清泉与金闺玉扆的对比,正是诗人自身矛盾的写照。全诗意境清幽而感慨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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