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声

唐 · 白居易

译文

碧玉班班沙历历,清流决决响泠泠

碧玉般的石头斑驳排列,沙砾清晰可见,清流奔涌泠泠作响

自从造得滩声后,玉管朱弦可要听

自从造出这滩声后,玉管朱弦的音乐还用得着听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居易赞美自家庭院中人工滩声之作。诗人以碧玉般的石头和清晰的沙砾为背景,清流冲激发出泠泠声响。自从造出这滩声之后,那些玉管朱弦的正式音乐都显得不那么必要了——大自然的声韵胜过一切人工乐器。

逐句解读
「碧玉班班沙历历,清流决决响泠泠」——碧玉般的石头斑驳排列,沙砾清晰可见,清澈的水流奔涌发出泠泠的声响。

「自从造得滩声后,玉管朱弦可要听」——自从造出了这滩声以后,那些玉管朱弦的音乐还有必要听吗。

艺术手法
「碧玉班班沙历历」以「班班」「历历」两对叠字描绘石沙的形态,声韵优美。

「清流决决响泠泠」以「决决」「泠泠」两对拟声叠字描写水声,四个叠字在两句中密集出现,形成极强的音乐性。末句以反问语气将人工音乐与自然之音对比——「可要听」三字不是真的否定音乐的价值,而是以夸张的手法表达对滩声的极度喜爱。这种以自然之声超越人工之乐的思想,是中国古典美学中「天籁」观念的诗意体现。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四句的短小篇幅,写出了白居易对自然声韵的极致热爱。四个叠字的使用使全诗充满了音乐感,恰好与「滩声」的主题相呼应。末句的反问看似夸张,实则是诗人对「天籁之音」的真诚赞美——在自然的泠泠水声面前,一切人工的音乐都显得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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