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云门寺

唐 · 白居易

译文

昨夜有风雨,云奔天地合。

昨夜刮起了风雨,乌云翻涌仿佛天地都要合拢在一起了。

龙吟古石楼,虎啸层岩阁。

风声如龙吟在古老的石楼中回荡,雨声似虎啸在层叠的岩阁间咆哮。

幽意未尽怀,更行三五匝。

幽深的意境还没有完全抒发尽,又在寺院中来回走了三五圈。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白居易夜宿云门寺的经历。云门寺在今浙江绍兴,是著名的佛教寺院。诗中描写了风雨之夜在古寺中的独特体验。

逐句解读
「昨夜有风雨,云奔天地合」——昨夜刮风下雨,乌云翻涌仿佛天地都要合拢了。以“云奔天地合」写暴风雨的猛烈,景象壮观。

「龙吟古石楼,虎啸层岩阁」——龙在古老的石楼中吟啸,虎在层叠的岩阁间咆哮。以龙吟虎啸比喻风声雨声在古寺中回荡,将自然之声幻化为神兽之声,渲染了古寺的神秘氛围。

「幽意未尽怀,更行三五匝」——幽深的意境还没有完全抒发,又再走三五圈。“幽意”写心灵的感受,“更行三五匝」写流连忘返的举动,夜已深还在寺院中来回踱步。

艺术手法
全诗以听觉意象为主。“风雨”“云奔”“龙吟”“虎啸”构建了一个以声音为主的感官世界。龙吟虎啸并非实写,而是风声雨声在古寺中的回响,虚实交织。“幽意未尽怀」将外在的声响引入内在的感受,景与情自然过渡。

总体评价
此诗虽短小,但意境奇特。白居易以龙吟虎啸来写风雨中的古寺之夜,使一座普通的寺院笼罩上了神话般的色彩。末句“更行三五匝」以行动写心境,表现出诗人对古寺幽意的深深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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