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宅

唐 · 白居易

译文

雨径绿芜合,霜园红叶多。

雨后的小路上绿草合拢遮掩,经霜的园中红叶纷繁。

萧条司马宅,门巷无人过。

萧条冷落的司马宅院,门巷之中无人经过。

唯对大江水,秋风朝夕波。

只能面对大江之水,秋风中从早到晚波涛起伏。

赏析

题解

《司马宅》写于白居易贬谪江州任司马时期。司马是闲职,诗人以自己的住所为题材,描绘了一幅冷落萧条的贬谪生活图景。全诗仅六句,却将贬谪者的孤独处境写得淋漓尽致。

「萧条司马宅」成为贬谪文学中的经典意象。

逐句解读

「雨径绿芜合,霜园红叶多。」雨中的小径绿苔丛生合拢了路面,经霜的花园里红叶很多。

「萧条司马宅,门巷无人过。」冷落萧条的司马宅院,门前的巷子里没有人经过。

「唯对大江水,秋风朝夕波。」只能面对大江的流水,秋风从早到晚吹起波纹。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色彩的对比——绿芜和红叶——写出秋季园中的荒废美。「合」字写出苔藓丛生遮盖了路径,暗示久无人行。中间一句「萧条司马宅」点题,是全诗的核心意象。末句「唯对大江水」的「唯」字强调了孤独——除了江水再无伴侣。

总体评价

这首短诗是白居易贬谪诗中最为人知的作品之一。

「萧条司马宅」五个字成为贬谪生涯的象征。全诗以极为朴素的语言写出了极为深重的孤独感——门巷无人、唯对江水,贬谪者的寂寞在这六句诗中得到了完整的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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