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病

唐 · 白居易

译文

老辞游冶寻花伴,病别荒狂旧酒徒。

因年老而告别了出游赏花的伴侣,因生病而离别了放纵不羁的酒友。

更恐五年三岁后,些些谭笑亦应无。

更担心的是再过三五年之后,就连些许的谈笑之乐恐怕也不会有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以「衰病」为题,直写衰老与疾病带来的社交萎缩。白居易将人生的衰退分为两个阶段:先是不能寻花伴、不能从酒徒,接着预想未来连谈笑的能力也将丧失。在短短四句中勾勒出一条令人心悸的衰老曲线。

逐句解读
「老辞游冶寻花伴侣,病别荒狂旧酒徒」——因为老了,告别了出游寻花的伴侣;因为病了,离别了放纵不羁的老酒友。两句以「老」与「病」领起,分别夺走了诗人的两项社交乐趣。

「更恐五年三岁后,些些谭笑亦应无」——更让人担心的是五年或三年之后,就连些许的谈笑之乐恐怕也没有了。

「些些」是极少的量词,连这一点微小的快乐都将失去,衰老的前景令人不寒而栗。

艺术手法
此诗以递进的结构展现衰老的过程。「老」与「病」已经带走了赏花与饮酒两大乐趣,但诗人并未止步于此,而是进一步推想未来的更坏处境。

「些些谭笑亦应无」将衰老推到了极致——不仅是行动力的丧失,连最基本的社交乐趣也将不复存在。全诗以「更恐」二字为枢纽,将已经发生的失去与尚未发生的更大的失去连接起来,形成一条不断下坠的人生曲线。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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