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五绝句 涧中鱼

唐 · 白居易

译文

海水桑田欲变时,风涛翻覆沸天池。

当沧海即将变为桑田的巨变之时,狂风巨浪翻滚着沸腾了天池。

鲸吞蛟鬬波成血,深涧游鱼乐不知。

巨鲸吞食蛟龙搏斗海水变成了血红色,深涧中游弋的小鱼却快乐地浑然不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山中五绝句」之一的「涧中鱼」。白居易以深涧中的小鱼与大洋中的巨鲸作对比——外间的世界翻天覆地、血腥厮杀,而深涧中的小鱼却浑然不觉,悠然自得。此诗以寓言的方式表达了远离纷争、安于僻静的处世态度。

逐句解读
「海水桑田欲变时」——当沧海即将变为桑田的巨变之时。

「风涛翻覆沸天池」——狂风巨浪翻滚沸腾了天池。

「鲸吞蛟鬬波成血」——巨鲸吞食蛟龙搏斗波浪都变成了血色。

「深涧游鱼乐不知」——深涧中游弋的小鱼快乐地浑然不知。

艺术手法
全诗以巨大的空间对比和意象对比取胜。前三句写外间世界的惊天巨变——沧海桑田、风涛翻覆、鲸吞蛟斗,意象宏大而恐怖。末句突然收缩到深涧小鱼的悠然自得,一大一小、一动一静、一恐怖一欢乐,对比极其强烈。

「乐不知」三字是全诗的诗眼——不知是一种无知,但也是一种幸福。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居易山中五绝句中寓意最深的一首。

「鲸吞蛟鬬波成血,深涧游鱼乐不知」将乱世的血腥与小民的安乐并置,既有对时局的暗喻也有对隐逸生活的肯定。

「不知」二字看似贬义,实则是白居易追求的理想状态——远离纷争,安于深涧,做一个快乐的游鱼。全诗以小见大,寓意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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