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五绝句 洞中蝙蝠

唐 · 白居易

译文

千年鼠化白蝙蝠

千年老鼠化成了白色蝙蝠

黑洞深藏避网罗

藏在幽深的黑洞中躲避罗网

远害全身诚得计

远离祸害保全自身,确实是好计策

一生幽暗又如何

可是一辈子生活在幽暗之中,又有什么意思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山中五绝句」之一的「洞中蝙蝠」。白居易以洞中蝙蝠为喻,写它虽然避开了网罗之害、全身远害,但一辈子生活在黑暗之中,这种明哲保身的代价是否值得?此诗以蝙蝠寓言,反思了远离世事、全身远害的处世方式的利弊得失。

逐句解读
「千年鼠化白蝙蝠」——传说千年老鼠化为白色的蝙蝠。

「黑洞深藏避网罗」——在黑洞深处藏身以避开罗网陷阱。

「远害全身诚得计」——远离祸害保全自身确实是好计策。

「一生幽暗又如何」——但一辈子生活在幽暗之中又怎么样呢?以反问收束,引人深思。

艺术手法
全诗以「肯定—质疑」的转折结构展开。前三句肯定蝙蝠远害全身的明智选择,末句突然以「又如何」的质疑翻转——这种全身的代价是一生的幽暗。全诗的张力正在于这种肯定与质疑的矛盾之中。以「白」蝙蝠与「黑」洞的明暗对比,强化了主题。

总体评价
此诗以蝙蝠寓言提出了一个深刻的人生问题:全身远害固然明智,但代价是一生的黑暗与孤独。

「远害全身诚得计,一生幽暗又如何」两句充满了思辨的张力——没有给出确定的答案,而是以反问留给读者思考。白居易自身选择了退隐,但并没有停止对这种选择的反思。全诗寓意深刻,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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