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忆李十一

唐 · 白居易

译文

李君殁后共谁游,柳岸荷亭两度秋。

李君去世后还能和谁同游呢,柳岸荷亭已经经历了两个秋天。

独绕曲江行一匝,依前还立水边愁。

独自绕着曲江走了一圈,像从前一样仍然站在水边发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居易在曲江边怀念已故友人李十一之作。李十一殁后,诗人独自在曲江边漫步,看到柳岸荷亭便想起旧日同游的情景,不禁在水边驻立发愁。

逐句解读
「李君殁后共谁游,柳岸荷亭两度秋”」——李君去世后还能和谁一起游赏呢?柳岸和荷亭已经经历了两次秋天。

「独绕曲江行一匝,依前还立水边愁”」——独自绕着曲江走了一圈,像从前一样还是站在水边发愁。“依前”说明这种愁绪已经成为常态。

艺术手法
此诗以极简的笔墨写深沉的丧友之痛。“两度秋”说明友人已经去世两年,但诗人的悲伤并未随时间减轻。“独绕曲江行一匝”写出了孤独的漫步——从前是两人同行,如今只能独自走完全程。“依前还立水边愁”的“依前”二字最为沉痛,说明这种愁绪已非一时的伤感,而是一种持续的状态。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质朴而深情的悼亡诗。白居易不渲染死亡的悲痛,而是写两年后的今天,自己仍然独自在曲江边走着从前两人一起走过的路。“依前还立水边愁”看似平淡,实则是最深沉的思念——时间在流逝,但愁绪丝毫未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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