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题牡丹丛

唐 · 白居易

译文

晚丛白露夕,衰叶凉风朝。

傍晚的花丛中白露凝结,清晨的衰叶在凉风中飘摇。

红艳久已歇,碧芳今亦销。

鲜艳的红色早已消退殆尽,碧绿的芳华如今也枯萎了。

幽人坐相对,心事共萧条。

幽居之人坐在对面,心中的事与花丛一同萧条。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秋日的牡丹丛为题。春天盛开时艳丽无比的牡丹,到了秋天已经红艳尽消、碧叶也枯萎了。幽居之人面对这萧条的牡丹丛,心中的萧瑟与花丛的凋零互为映照。全诗极短而意境凄美。

逐句解读
「晚丛白露夕,衰叶凉风朝。」傍晚的牡丹丛中白露凝结,清晨衰败的叶子在凉风中飘摇。

「红艳久已歇,碧芳今亦销。」鲜艳的红色早已消退,碧绿的芳华如今也枯萎了。

「幽人坐相对,心事共萧条。」幽居之人坐在花丛对面,心中的事与花丛一样萧条。

艺术手法
一、「晚丛白露夕,衰叶凉风朝」以时间对偶(夕与朝)和意象对偶(白露与凉风)构建出完整的秋日花丛景象,时间的流逝暗示着生命的衰败。二、「心事共萧条」的「共」字将人与花合为一体,花的凋零与人的心事在萧条这一点上达成了共鸣。三、全诗以短小的篇幅完成了从写景到抒情的过渡,结构紧凑而意蕴悠长。

总体评价
此诗仅三句,却以精炼的笔触将秋日花丛的凋零与人心的萧瑟融为一体。白居易不写春天牡丹的盛放,而写秋天牡丹的枯萎,以花的衰败喻人的心境,含蓄而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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