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思

唐 · 白居易

译文

病眠夜少梦,闲立秋多思。

病中入眠夜里少有梦境,闲立庭前秋天惹人深思。

寂寞余雨晴,萧条早寒至。

寂寞中残雨才歇天初放晴,萧条里早寒已经袭来了。

鸟栖红叶树,月照青苔地。

鸟儿栖息在红叶满枝的树上,月光照映着青苔铺满的地面。

何况镜中年,又过三十二。

更何况镜中映照的容颜,又已经过了三十二岁。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秋思"为题,写病中闲立时的所见所思。

"鸟栖红叶树,月照青苔地"是秋夜的经典画面,而"何况镜中年,又过三十二"将季节之秋与人生之秋联系起来——自然已秋,人亦中年,双重萧瑟。

逐句解读

「病眠夜少梦,闲立秋多思」——病中睡眠夜里很少做梦,闲立时秋日多有思绪。

"病眠"对"闲立"、"少梦"对"多思",工整地写出了病中秋日的状态。

「寂寞余雨晴,萧条早寒至」——寂寞中剩余的雨后初晴,萧条里早寒已经到来。

"余雨晴"写刚刚放晴,"早寒至"写寒意已深。

「鸟栖红叶树,月照青苔地」——鸟栖息在红叶满枝的树上,月光照在铺满青苔的地面。两句是经典的秋夜白描,红叶与青苔、树与地,构成了一幅冷色调的画面。

「何况镜中年,又过三十二」——何况照镜子看到的年华,又过了三十二岁了。

"何况"以递进语气将自然之秋与人生之秋联系起来,"又过"的"又"字写出了时间流逝的无奈。

艺术手法

全诗以五言八句写成,对仗精工。

"鸟栖红叶树,月照青苔地"以颜色词(红、青)和动词(栖、照)构成精妙的对仗。结句"又过三十二"以精确的年龄作结,是白居易诗歌中常见的"以数字写感慨"的手法。

总体评价

这首五言诗以"秋思"为线索,将自然之秋与人生之秋融为一体。

"鸟栖红叶树,月照青苔地"是极为优美的秋夜景句,色彩冷艳而意境清幽。

"何况镜中年,又过三十二"将前六句的景物铺垫收归到对自身年龄的感慨中,景与情完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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