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调吟

唐 · 白居易

译文

索索风戒寒,沈沈日藏耀。

萧索的秋风预示着寒意将至,沉沉的太阳隐没了光耀。

劝君饮浊醪,听我吟清调。

劝你喝一杯浊酒,听我吟一曲清雅的调子。

芳节变穷阴,朝光成夕照。

美好的时节变成了阴沉的岁暮,早晨的光明变成了夕阳的余晖。

与君生此世,不合长年少。

你和我生在这个世上,不可能永远年轻少壮。

今晨从此过,明日安能料。

今晨就这样过去了,明天的事怎么能预料呢。

若不结跏禅,即须开口笑。

如果不能结跏趺坐修习禅定,就应当开口大笑享受当下。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清调」为题,写秋冬之际的感慨。寒风将至,白日隐没,诗人劝人饮酒听歌,感叹人生苦短、世事难料。末句以禅定与欢笑二选一作结,表达了一种在无常中寻找快乐的人生态度。

逐句解读
「索索风戒寒,沈沈日藏耀。」萧索的秋风预示着寒意将至,沉沉的太阳隐藏了光耀。

「劝君饮浊醪,听我吟清调。」劝你喝一杯浊酒,听我吟唱一曲清雅的调子。

「芳节变穷阴,朝光成夕照。」美好的时节变为阴沉的岁末,早晨的光明变成了夕阳的余晖。

「与君生此世,不合长年少。」你和我生在这个世上,不可能永远年少。

「今晨从此过,明日安能料。」今天早晨就这样过去了,明天的事怎么能预料呢?
「若不结跏禅,即须开口笑。」如果不能结跏趺坐修禅定,就应当开口大笑享受当下。

艺术手法
一、「芳节变穷阴,朝光成夕照」将季节和一天的时间双重变化压缩在两句中,以自然的变化暗示人生的无常,「芳」与「穷」、「朝」与「夕」的对比极为鲜明。二、末句「若不结跏禅,即须开口笑」以二选一的方式作结,出人意料。修禅是出世之途,大笑是入世之乐,两者殊途同归——都是在无常中寻找安顿。三、「索索」「沈沈」的叠词开篇,营造出萧瑟沉重的氛围,与后文的「开口笑」形成情绪上的反差。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而富有哲理。白居易以秋冬之交的自然景象为背景,感慨时光易逝、世事难料,最后以「禅」与「笑」两条道路供人选择。这种在有限人生中积极寻找安顿之处的态度,正是白居易诗歌一贯的精神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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