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元日对酒五首 五

唐 · 白居易

译文

同岁崔何在,同年杜又无。

与我同岁的崔兄如今在哪里?同榜登科的杜兄也不在了。

应无藏避处,只有且欢娱。

想来已没有可以躲避衰老的地方,只好姑且享受眼前的欢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七年元日对酒五首》的最后一首,继续抒写元日之感。诗中提及同岁、同年的故人崔、杜二人,感叹老友相继离世,自己已无处藏避衰老与孤独,唯有及时行乐。

逐句解读
「同岁崔何在」——与我同岁的崔兄如今在哪里呢?
「同年杜又无」——与我同榜登科的杜兄也不在了。

「同年」指同年考中进士的人。

「应无藏避处」——想来已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了,意指衰老死亡无可逃避。

「只有且欢娱」——只剩下姑且享受眼前的欢娱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连续两个问句起头,一问「何在」,一叹「又无」,层层递进,加重了故人凋零的感慨。第三句「应无藏避处」是承前启后的转折——既然无处逃避,不如坦然面对。末句「只有且欢娱」看似消极,实则是白居易晚年一以贯之的人生态度。

总体评价
五首元日诗从不同的角度书写新年感慨,此首为压轴之作,感情最为沉痛。同岁的、同年的友人都已不在,诗人独对新年,只能以欢娱自遣。白居易的旷达背后藏着深沉的孤独,这正是他晚年诗歌的动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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