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不至

唐 · 白居易

译文

红烛清樽久延伫,出门入门天欲曙。

在红烛和清酒旁等待了很久,一会在门外一会在门内天都快亮了。

星稀月落竟不来,烟柳胧胧鹊飞去。

星星稀疏了月亮也落了那个人终究没有来,朦胧的烟柳中喜鹊也飞走了。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等待友人或恋人赴约而不至的情景。诗人备好红烛清樽,从入夜等到天将拂晓,最终星稀月落,那人始终没来,只有朦胧烟柳中惊鹊飞去。全诗以时间推移和景物变化写出从期待到失望的全过程。

逐句解读
「红烛清樽久延伫」——“延伫”即久久等待。在红烛和清酒旁等待了很久。红烛清樽是为等待的人准备的。

「出门入门天欲曙」——一会在门外一会在门内,天都快亮了。“出门入门”写出坐立不安的焦灼,“天欲曙”说明等了整整一夜。

「星稀月落竟不来」——星星稀疏了月亮也落了,那个人终究没有来。“竟不来”三个字写出了彻底的失望。

「烟柳胧胧鹊飞去」——朦胧的烟柳中,喜鹊也飞走了。“烟柳胧胧”写拂晓的朦胧,“鹊飞去”暗示连喜鹊都放弃了——在中国文化中,喜鹊常象征好消息的到来,喜鹊飞去意味着期望彻底破灭。

艺术手法
全诗以“时间推移”为线索,从入夜(红烛清樽)到将曙(天欲曙)到拂晓(星稀月落),景物不断变化,期待逐渐消磨为失望。“出门入门”四个字以极简的动作描写写出焦灼不安的心理。“烟柳胧胧”以朦胧的视觉效果象征心境的迷蒙。

总体评价
这首等待不至的诗以细腻的时间推移和景物变化写出了从期待到失望的完整心理过程。“出门入门天欲曙”是全诗最具画面感的句子:一个坐立不安的等待者,在门外门内反复踱步,从天黑踱到天明。“烟柳胧胧鹊飞去”以朦胧的意象收束全诗,余韵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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