杪秋独夜

唐 · 白居易

译文

无限少年非我伴,可怜清夜与谁同。

无数的少年朋友已经不再是与我作伴的人了,可怜这清凉的夜晚有谁来一同度过呢。

欢娱牢落中心少,亲故凋零四面空。

欢娱之事寂寞寥落内心越来越少,亲朋好友纷纷凋零四面都是空荡荡的。

红叶树飘风起后,白须人立月明中。

风起之后红叶从树上纷纷飘落,白胡须的老人独自站在明亮的月光之中。

前头更有萧条物,老菊衰兰三两丛。

前方还有更加萧条的景物,那就是几丛老去的菊花和衰败的兰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居易晚秋独夜的感慨之作。少年朋友都已不在身边,清夜无人与共;欢娱日渐减少,亲友纷纷凋零。红叶在风中飘落,白发之人独自站在月光之中——这一画面是白居易晚年孤独的典型写照。末句「老菊衰兰三两丛」以衰败的花草比喻自身的衰老,意境萧索。

逐句解读
「无限少年非我伴」——无数的少年都不是我的伴侣了。

「可怜清夜与谁同」——可怜这清凉的夜晚有谁来同度呢。

「欢娱牢落中心少」——欢娱寂寞寥落内心中越来越少了。

「亲故凋零四面空」——亲朋好友纷纷凋零四面都是空荡荡的。

「红叶树飘风起后」——风起之后红叶从树上纷纷飘落。

「白须人立月明中」——白胡须的老人独自站在明月之中。

「前头更有萧条物」——前面还有更加萧条的景物。

「老菊衰兰三两丛」——几丛老去的菊花和衰败的兰花。

艺术手法
此诗以层层递进的渲染营造极浓的萧瑟氛围。

「无限少年非我伴」以「无限」的少年反衬「非我伴」的孤独,「可怜清夜与谁同」以反问写出了无人共度良宵的寂寞。

「欢娱牢落中心少,亲故凋零四面空」从内到外写孤独——内心欢娱减少,外在亲友凋零,内外皆空。

「红叶树飘风起后,白须人立月明中」是全诗最精彩的一联:红色的落叶在风中飘零,白色的老人在月下独立,红与白、动与静、自然与人物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末句「老菊衰兰三两丛」以花喻人,花的衰老正是人的衰老,三两丛的稀疏更增添了凄凉之感。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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