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

唐 · 白居易

译文

三月尽是头白日,与春老别更依依。

三月到处是白发般的柳絮,与春天老别更加依依不舍。

凭莺为向杨花道,绊惹春风莫放归。

请黄莺替我向杨花传话,绊住春风不要让它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以柳絮为题,写暮春时节杨花飘飞的离愁。三月将尽,白絮漫天如同白头之人,与春天老别更加依依不舍。诗人托莺鸟向杨花传话,请它绊住春风不要放走。全诗以柳絮喻离别,以鸟为使者,构思新颖别致。

逐句解读
「三月尽是头白日,与春老别更依依。」三月里到处是白发般的柳絮飞舞,与春天做老来离别更加依依不舍。

「凭莺为向杨花道,绊惹春风莫放归。」请黄莺替我向杨花传话,绊住春风不要让它归去。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头白」双关——既指柳絮的白色,又暗喻人的白发。以柳絮的漫天飞舞象征暮春的消逝,既是自然景象又是人生寓言。

「凭莺为向杨花道」以莺为使者、以花为对话对象,将自然界赋予了人格化的亲密关系。

「绊惹春风莫放归」以一个不可能的请求——留住春天——表达了惜春的极致情感。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致,以柳絮起兴,将惜春之情写得缠绵悱恻。白居易不直接抒情,而是以莺传话、以花为友,在人与自然的对话中完成了情感的传达。全诗构思巧妙,语言清新,是白居易咏物诗中的精致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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