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病

唐 · 白居易

译文

昼听笙歌夜醉眠,若非月下即花前。

白天听笙歌晚上醉酒安眠,不是在月光之下就是在鲜花之前。

如今老病须知分,不负春来二十年。

如今老迈多病应该知道自己的本分了,总算没有辜负这二十年来的大好春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居易晚年回顾人生的感慨之作。前二十年(或泛指壮年时期)白居易过着昼听笙歌、夜醉花月的生活,而如今老病交加,必须认清自己的分际,不能再辜负春光。末句「不负春来二十年」可以理解为:过去二十年尽情享受了春光,现在老病之身已该知足了。此诗短小精悍,以极简的笔触概括了白居易一生的享乐与觉悟。

逐句解读
「昼听笙歌夜醉眠」——白天听笙歌夜间醉眠。

「若非月下即花前」——不是在月光之下就是在花丛之前。

「如今老病须知分」——如今年老多病应该知道自己的本分了。

「不负春来二十年」——总算没有辜负这二十年来的大好春光。

艺术手法
此诗以今昔对比为基本结构。前两句回忆年轻时的享乐生活,「昼」「夜」并举、「月下」「花前」对举,以密集的排比将纸醉金迷的生活写得淋漓尽致。后两句以「如今」一转,语气骤然由放纵变为收敛,「须知分」三字写出了老病之后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无奈与通达。末句「不负春来二十年」既是自我安慰,也是一种旷达——至少曾经拥有过那些美好的时光,人生无憾了。全诗由二句享乐到二句清醒,四句之中完成了从放纵到觉悟的转折。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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