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鹦鹉
唐 · 白居易
译文
安南远进红鹦鹉,色似桃花语似人。
安南从遥远的地方进贡了一只红色鹦鹉,颜色像桃花一样艳丽,说话像人一样伶俐。
文章辩慧皆如此,笼槛何年出得身。
文采出众能言善辩的人都像这样被困住,这笼中的鹦鹉要到何年才能脱身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红鹦鹉为咏叹对象。安南(今越南北部)进贡了一只红色鹦鹉,羽毛如桃花般艳丽,还能学人说话。白居易由此联想到自身:才学出众如鹦鹉者,却被困于笼槛之中,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脱身。此诗表面咏物,实则借鸟喻人,抒发了被贬谪者的无奈和不甘。
逐句解读
「安南远进红鹦鹉,色似桃花语似人。」安南从遥远的地方进贡了一只红色鹦鹉,颜色像桃花一样艳丽,说话像人一样伶俐。
「远进」二字暗示路途遥远,鹦鹉远离故土;
「色似桃花」写其外表美丽,「语似人」写其聪明伶俐。两个「似」字以比喻极写鹦鹉的出色。
「文章辩慧皆如此,笼槛何年出得身。」文采出众、能言善辩的人都是这样(被困住),这笼中的鹦鹉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脱身呢。末联由物及人,以鹦鹉的处境比喻有才华却被困于仕途的人。
「何年出得身」是鹦鹉之问,也是诗人之问。
艺术手法
此诗采用传统咏物寄兴的手法,以鹦鹉喻有才之士。前两句铺写鹦鹉的美丽和聪慧,后两句突然转向感慨,由物及人。
「皆如此」三字是过渡的关键:不是只有鹦鹉如此,所有才学出众的人都面临同样的困境。白居易以简洁的笔触完成了从咏物到抒情的转换,使一首小诗具有了更广阔的象征意义。
总体评价
此诗以红鹦鹉为媒介,写出了才华与自由之间的矛盾。白居易没有直接抒发被贬的愤懑,而是通过对一只笼中鹦鹉的同情,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处境和心声。全诗语言明快,寓意深远,体现了白居易「老妪能解」诗风中暗藏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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