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微之诗二十三首 和知非

唐 · 白居易

译文

第一莫若禅,第二无如醉

第一不如学禅,第二不如醉酒

禅能泯人我,醉可忘荣悴

禅能泯灭人我之分,醉可忘却荣辱之别

不如学禅定,中有甚深味

不如学禅定,其中有很深的味道

春无伤春心,秋无感秋泪

春天没有伤春的心,秋天没有感秋的泪

便似罩中鱼,脱飞生两翅

如同网罩中的鱼,脱身飞出生出翅膀

不然即学禅,两途同一致

不这样就去学禅,两条路殊途同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和微之诗二十三首之一,和元稹「知非」之作。白居易比较禅与醉两种解脱之道,认为禅能泯灭人我之分,醉可忘却荣辱之别,两者殊途同归。这是白居易晚年人生哲学的集中表达。

逐句解读
「第一莫若禅,第二无如醉」:第一不如学禅,第二不如醉酒。

「禅能泯人我,醉可忘荣悴」:禅能泯灭人我之分,醉可忘却荣辱之别。

「不如学禅定,中有甚深味」:不如学禅定,其中有很深的味道。

「旷廓了如空,澄凝胜于睡」:旷达空明如虚空,澄澈凝定胜过睡眠。

「屏除默默念,销尽悠悠思」:排除默默的念头,消除悠悠的思绪。

「除禅其次醉,此说非无谓」:除了学禅其次就是醉,这话不是没有道理。

「便似罩中鱼,脱飞生两翅」:如同网罩中的鱼,脱身飞出生出翅膀。

「不然即学禅,两途同一致」:不这样就去学禅,两条路殊途同归。

艺术手法
此诗以禅与醉的对比结构全篇。

「禅能泯人我,醉可忘荣悴」是核心论点。

「便似罩中鱼脱飞生两翅」以生动的比喻写醉后的超脱感。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居易晚年人生哲学的系统表达。他将禅定与醉酒视为两种解脱之道,认为无论选择哪一条都能达到忘却是非、超越荣辱的境界。这种将佛学与酒趣融合的思想是白居易独有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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