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李十一马

唐 · 白居易

译文

传语李君劳寄马,病来唯着杖扶身。

传话给李君劳烦你寄来的马,我病了只能靠拄拐杖支撑身体。

纵拟强骑无出处,却将牵与趁朝人。

即便想勉强骑乘也没有去处,不如把马牵给需要赶早朝的人使用。

赏析

题解
此诗是白居易归还借马给李十一(李建)的作品。白居易因病无法骑马,只能将马归还。全诗以轻松自嘲的语气写出了病中的无奈与对友人借马的感激,也反映了唐代文人之间借用马匹的日常交往。

逐句解读
「传语李君劳寄马,病来唯着杖扶身」:传话给李君,劳烦你寄来的马,我病了之后只能靠拄拐杖来支撑身体。“劳寄马”感谢友人借马的好意;“唯着杖扶身”写自己的病况——只能拄拐杖,骑不了马了。

「纵拟强骑无出处,却将牵与趁朝人」:即便想要勉强骑乘也没有去处,不如把马牵去给需要上朝的人使用。“无出处”写退居后无处可去——没有公务要办,骑马也没地方可去;“趁朝人”指需要赶早朝的官员,白居易将马转给更需要的人,既实际又体贴。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日常小事为题材,用轻松的语气写出了一个退居文人的生活状态。“纵拟强骑无出处”写出了退居后的无聊——连骑马出门的目的地都没有。“却将牵与趁朝人”则写出了白居易的务实与体贴——自己用不上的东西不如给需要的人。全诗如同一封简短的便笺,轻松自然,不加修饰。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居易日常酬答诗的典型之作。它不承载深沉的情感或深刻的思想,只是一封归还借马的便笺。但正是这种日常化的写作体现了白居易诗歌的广泛性——大到社会讽谕,小到归还借马,都能入诗。全诗语言通俗,语气轻松,读来亲切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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