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敷水

唐 · 白居易

译文

垂鞭欲渡罗敷水,处分鸣驺且缓驱。

垂下马鞭想要渡过罗敷水,吩咐鸣锣开道的随从暂且放慢速度。

秦氏双蛾久冥漠,苏台五马尚踟蹰。

秦家罗敷的一双蛾眉早已消失在冥漠之中,苏台五马仪仗还在踟蹰不前。

村童店女仰头笑,今日使君真是愚。

村童和店里的女子仰头笑着议论,今天的使君真是愚笨。

赏析

题解
此诗描写白居易经过敷水时的情景。诗人垂鞭欲渡罗敷水,却让随从放慢速度。罗敷水因汉代罗敷女的传说而得名,苏台五马却在此踟蹰不前。村童店女仰头笑今日使君真是愚笨——大约是在笑诗人到了罗敷水边还要踌躇不前。

逐句解读
「垂鞭欲渡罗敷水,处分鸣驺且缓驱」——垂下马鞭想要渡过罗敷水,吩咐鸣锣开道的随从暂且放慢驱驰。

「秦氏双蛾久冥漠,苏台五马尚踟蹰」——秦家罗敷的一双蛾眉早已消失在冥漠之中,苏台的五匹马还在踟蹰不前。

「五马」是太守出行的仪仗。

「村童店女仰头笑,今日使君真是愚」——村童和店铺女仰头笑着议论,今天的使君真是愚笨。

艺术手法
全诗以「踟蹰」为关键词。罗敷水因美女罗敷而得名,诗人到此自然联想到罗敷的传说,但罗敷早已不在,只有五马踟蹰。

「秦氏双蛾久冥漠」以「久冥漠」三字写出了时光无情的流逝。末联以村童店女的笑声收束,以旁观者的视角评价「使君真是愚」,既幽默又自嘲——我踟蹰不前,在旁人看来不过是愚蠢的多情罢了。

总体评价
此诗以经过罗敷水为题材,将历史传说、个人情感和民间笑声融合在一起。白居易面对罗敷水的踟蹰,是对美好传说的致敬,也是对时光流逝的感慨。村童店女的笑声则为全诗增添了一层幽默的色彩。全诗短小而意趣丰富,以最朴素的场景——渡水踟蹰——引发了关于美、时间和人生态度的深层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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