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夜怀湘灵

唐 · 白居易

译文

艳质无由见,寒衾不可亲。

美好的容颜已经无缘再见到了,寒冷的被褥也无法让人亲近感到温暖。

何堪最长夜,俱作独眠人。

怎么承受得了这一年中最漫长的夜晚呢?我们都各自做了独自入眠的孤独之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冬至之夜,是白居易怀念恋人湘灵之作。湘灵是白居易早年在家乡认识的恋人,因门第不合未能结合。冬至是一年中最长的夜晚,"何堪最长夜,俱作独眠人"以"最长夜"的漫长对照"独眠"的孤独,将思念之情推向极致。

逐句解读
「艳质无由见,寒衾不可亲。」美好的容颜没有缘由可以见到,寒冷的被褥也无法亲近温暖。

「何堪最长夜,俱作独眠人。」怎么承受得了这最长的夜晚呢?我们都各自做了独自入眠的人。

艺术手法
一是双重视角:"俱作独眠人"的"俱"字暗示不仅自己孤独,对方也同样孤独。二是"最长夜"的双重含义:冬至是白昼最短夜晚最长的一天,"最长夜"既是天文事实也是心理感受。三是含蓄深沉:全诗不着一字"爱""思",但"无由见""不可亲""何堪"已经将思念和痛苦表达得淋漓尽致。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居易爱情诗中最含蓄深沉的一首。以冬至的最长夜晚为背景,将思念恋人而不得见的痛苦浓缩在四句之中。

"何堪最长夜,俱作独眠人"以"俱"字将两颗分离的心联系在一起:虽然不在一起,但至少同样孤独。全诗语言极度克制而情感极其浓烈,是白居易诗中以少胜多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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