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闻虫

唐 · 白居易

译文

虫声冬思苦于秋,不解愁人闻亦愁。

虫声在冬天引发的思绪比秋天更加苦涩,不懂得愁苦的人听了也会忧愁起来。

我是老翁听不畏,少年莫听白君头。

我已经是老翁了听了也不害怕,但少年人不要听,免得像白居易一样被愁白了头。

赏析

题解
此诗描写白居易冬夜听到虫鸣的感受。虫声在冬夜里引发的思绪比秋天更加苦涩,不懂得愁苦的人听了也会发愁。但诗人自嘲说自己是老翁所以听了不怕,只是少年人不要听,否则会愁白了头——因为白居易自己就是被愁白了头的。

逐句解读
「虫声冬思苦于秋,不解愁人闻亦愁。」虫声在冬天引发的思绪比秋天更加苦涩,不懂得愁苦的人听了也会忧愁。

「我是老翁听不畏,少年莫听白君头。」我已经是老翁了听了也不害怕,但少年人不要听,免得像白居易一样愁白了头。

艺术手法
全诗以递进和幽默为特色。首句以「冬思苦于秋」提出一个反直觉的判断——冬天的虫声比秋天更令人苦涩。次句以「不解愁人」也愁来衬托虫声的感染力。后两句以自嘲的幽默收束——「我是老翁听不畏」和「少年莫听白君头」形成对比,其中「白君头」一语双关,既指白了头发,又暗含白居易自己被愁白了头的自嘲。全诗以轻松的口吻写出了深沉的感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幽默的口吻写出了对冬夜虫声的独特感受。白居善于以自嘲化解沉重——虫声虽令人愁,但老翁不怕,只是劝少年人不要听。末句的「白君头」双关语是全诗的亮点,既是对少年的警告,也是对自己的调侃。全诗轻松有趣而不失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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