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对酒寄皇甫十

唐 · 白居易

译文

霜杀中庭草,冰生后院池。

严霜冻死了中庭的草,冰在后院池塘上结成。

有风空动树,无叶可辞枝。

风只是空摇着树木,已经没有叶子可以飘离枝头。

十月苦长夜,百年强半时。

十月的漫漫长夜令人苦恼,百年人生已过了大半。

新开一瓶酒,那得不相思。

新开了一瓶酒,怎能不思念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居易冬夜对酒思念皇甫十之作。诗人在寒冷的冬夜独饮新酒,以凄清的冬景和深沉的感慨抒写对友人的思念。

逐句解读
「霜杀中庭草,冰生后院池」——严霜杀死了中庭的草,冰在后院的池塘上结成。以「霜杀」和「冰生」两个有力的动词写出冬天的肃杀。

「有风空动树,无叶可辞枝」——有风也只是空摇动着树木,已经没有叶子可以脱离枝头了。「空」与「无」写出冬天的荒凉——风虽大却无叶可吹。

「十月苦长夜,百年强半时」——十月的漫长之夜令人苦恼,百年人生已经过去大半。

「苦长夜」写冬夜的煎熬,「强半时」感慨人生已过大半。

「新开一瓶酒,那得不相思」——刚开了一瓶新酒,怎么能不思念你呢。末句以对酒思人收束,新酒当与老友共饮,独酌反添思念。

艺术手法
全诗以「冷」字笼罩全篇,从霜、冰、风、枯树到长夜,每个意象都在传递冬天的寒意。

「有风空动树,无叶可辞枝」的对仗极为工巧:「有风」对「无叶」,「空动树」对「可辞枝」,一有对一无,一空对一可,在否定中写出彻底的萧条。末联「新开一瓶酒,那得不相思」以反问收束,将前面的冬景描写归结为对友人的思念,景为情设。

总体评价
这首冬夜对酒诗以冷寂的冬景衬托对友人的温暖思念。白居易将冬天的肃杀写得淋漓尽致——霜杀草、冰生池、风空摇、叶全无、夜苦长、年过半。在这样的环境中独饮新酒,思念之情自然涌起。

「那得不相思」的反问虽然简单,却因为前面六句的铺垫而格外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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