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楼晓
唐 · 白居易
译文
脉脉复脉脉,东楼无宿客。
沉静啊又沉静,东楼没有留宿的客人。
城暗云雾多,峡深田地窄。
城池暗淡因为云雾太多,峡谷深处田地很狭窄。
宵灯尚留燄,晨禽初展翮。
夜灯还留着一星火焰,清晨的鸟儿刚刚展开翅膀。
欲知山高低,不见东方白。
想知道山有多高,却看不见东方天亮的光。
赏析
题解
《东楼晓》与《西楼夜》是一对姊妹篇,分别写忠州的拂晓和深夜。此诗以「脉脉复脉脉」开篇,写出清晨的寂寥和沉默。东楼无人住宿,周围云雾笼罩、田地狭窄,只有残灯和晨鸟暗示着黎明的到来。
逐句解读
「脉脉复脉脉,东楼无宿客。」寂静又寂静,东楼没有留宿的客人。
「城暗云雾多,峡深田地窄。」城池暗淡因为云雾太多,峡谷深处田地狭窄。
「宵灯尚留燄,晨禽初展翮。」夜里的灯还留着一点火焰,清晨的鸟儿刚刚展开翅膀。
「欲知山高低,不见东方白。」想知道山有多高,却看不到东方发白的天光。
艺术手法
「脉脉复脉脉」与《西楼夜》的「悄悄复悄悄」形成对应,一个写听觉的寂静一个写视觉的朦胧。
「城暗云雾多,峡深田地窄」以对仗工整地写出忠州的地理特征。
「宵灯尚留燄,晨禽初展翮」以灯焰将灭和鸟翅初展的对比写出黎明将至的过渡时刻。末句「不见东方白」以看不见日出暗示云雾的浓厚和山势的高峻。
总体评价
这首诗以清晨的视角写出了忠州的自然环境。
「欲知山高低,不见东方白」以一个生动的细节——连东方天亮都看不到——暗示了忠州群山环绕的封闭感。白居易以极简的笔触完成了对忠州地理环境的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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