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初酒熟二首 一

唐 · 白居易

译文

霜繁脆庭柳,风利剪池荷。

浓霜使庭院柳枝变脆,锋利的寒风剪断了池塘荷叶。

月色晓弥苦,鸟声寒更多。

月色在清晨更加显得苦寒,鸟鸣在寒天中反而更加频繁。

秋怀久寥落,冬计又如何。

秋日的情怀早已寥落不堪,冬天的打算又该如何是好呢?

一瓮新醅酒,萍浮春水波。

一瓮新酿的酒面上,浮着如萍的泡沫好似春水泛起的波纹。

赏析

题解
这首五言律诗是「冬初酒熟二首」的第一首。白居易在冬初新酒酿成之时,描绘了深秋入冬的自然景象:霜打庭柳、风剪池荷、月色清苦、鸟声凄寒。在这样的背景下,一瓮新酒如春水般泛着浮萍般的泡沫,给萧瑟的冬日带来了温暖的希望。全诗将自然之冷与酒之温形成对比。

逐句解读
「霜繁脆庭柳,风利剪池荷」——浓霜使庭院中的柳枝变脆,锋利的寒风剪断了池塘中的荷叶。

「月色晓弥苦,鸟声寒更多」——月色在清晨更加苦寒,鸟鸣在寒天中也更加频繁。

「秋怀久寥落,冬计又如何」——秋日的情怀早已寥落,冬天的打算又该怎么办呢?
「一瓮新醅酒,萍浮春水波」——一瓮新酿的酒,酒面上浮着如萍的泡沫,像春水泛起的波纹。

艺术手法
此诗以冷热对比为基本手法。前六句写尽冬日的严寒——霜、风、月、鸟、秋怀、冬计,层层递进,将萧瑟之感到极致。末联突然出现「新醅酒」的温暖意象,如同一缕春光穿破冬日阴霾。

「萍浮春水波」的比喻尤为精妙——将酒面的泡沫比作春水浮萍,在冬天里唤起了春天的联想。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酒慰冬的佳作。白居易先以六句铺陈冬日的萧瑟,再以两句写新酒的温暖,冷热之间形成了强烈的情感张力。末句「萍浮春水波」在全诗的寒冷基调中注入了一丝春意,暗示酒能将冬天变成春天。全诗意境完整,构思精巧,体现了白居易善于在日常小事中发现诗意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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