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额鱼

唐 · 白居易

译文

龙门点额意何如,红尾青鬐却返初。

在龙门被点上额头退回来的心情如何呢,红尾巴青鱼鳍又回到了当初的模样。

见说在天行雨苦,为龙未必胜为鱼。

听说变成龙之后在天上行云布雨十分辛苦,做龙未必比做鱼来得更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居易以鲤鱼跳龙门为题材的寓言式小诗。传说鲤鱼跳过龙门便化为龙,跳不过的则额头上被点上一道红印而退回。白居易反其意而用之,认为变成龙后在天上行雨十分辛苦,做龙未必胜过做鱼。此诗以寓言手法写人生哲理,暗示飞黄腾达未必是好事,安于本分或有更大的自在,体现了白居易贬谪后对功名利禄的反思。

逐句解读
「龙门点额意何如」——在龙门被点额退回来,心情怎样呢。

「红尾青鬐却返初」——红尾巴青鱼鳍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见说在天行雨苦」——听说变成龙之后在天上行雨十分辛苦。

「为龙未必胜为鱼」——做龙未必比做鱼更好。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寓言(比喻说理)为主要手法。鲤鱼跳龙门是古老的传说,本意是鼓励人们奋发向上。白居易却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来解读这个故事:那些跳过龙门化为龙的鲤鱼,在天上辛辛苦苦行雨,反而不如此刻悠游水中的鱼儿自在。

「点额鱼」本是失败者的象征,但在白居易笔下,这种「失败」反而成了一种幸运。诗中「见说」二字尤为巧妙,表明诗人并非亲历,而是「听说」为龙之苦,以传闻的口吻增添了寓言的趣味。全诗以反常识的立意取胜,短小而富有哲理。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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