荅梦得秋日书怀见寄

唐 · 白居易

译文

幸免非常病,甘当本分衰。

幸好没有得什么严重的病,甘心接受本分的衰老。

眼昏灯最觉,腰瘦带先知。

眼睛昏花在灯前最有感觉,腰身消瘦腰带最先知道。

树叶霜红日,髭须雪白时。

如同树叶在霜后变红的日子,胡须像雪一样白的时候。

悲愁缘欲老,老过却无悲。

悲愁是因为将要老去,但真正老过之后反而没有悲伤了。

赏析

题解
此诗是白居易答刘禹锡(梦得)秋日寄诗之作。诗人以幽默的口吻描述自己衰老的种种表现,最后得出一个矛盾的结论——因为已经老过了担心的年纪,反而不再悲伤了。

逐句解读
「幸免非常病」——幸好没有得什么严重的病。

「甘当本分衰」——甘心接受本分的衰老。

「眼昏灯最觉」——眼睛昏花在灯前最有感觉。

「腰瘦带先知」——腰身消瘦腰带最先知道。

「树叶霜红日」——如同树叶在霜降后变红的日子。

「髭须雪白时」——胡须像雪一样白的时候。

「悲愁缘欲老」——悲愁是因为将要老去。

「老过却无悲」——但真正老过之后反而没有悲伤了。

艺术手法
此诗以自嘲的幽默写衰老。

「眼昏灯最觉,腰瘦带先知」两句极其生动,将衰老的具体感受写得栩栩如生——灯前看书才知眼花,系腰带时才觉消瘦。末联「悲愁缘欲老,老过却无悲」以悖论式的表达作结,写出了老年人心态的变化:担心衰老时最为忧愁,真正老去后反而坦然了。

总体评价
此诗以轻松幽默的笔调写衰老,展现了白居易达观的人生态度。

「老过却无悲」是一种深刻的人生智慧——恐惧往往来自未知,当真正面对时反而能够坦然接受。这种以幽默对抗衰老的态度,对今天的读者仍有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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