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词

唐 · 白居易

译文

低花树暎小妆楼,春入眉心两点愁。

低矮的花树掩映着小小的妆楼,春意惹入眉心化作两点愁绪。

斜倚栏干背鹦鹉,思量何事不回头。

斜靠在栏杆上背对着鹦鹉,心中思量着什么事竟不回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居易著名的闺怨小诗。诗中描写一位年轻女子在低矮花树映照的妆楼中,春意进入眉心化为两点愁绪。她斜倚栏杆背对鹦鹉,思量着什么事情却不肯回头。全诗以简练的笔触刻画了一位含情脉脉、心事重重的女子形象,意境朦胧而含蓄。

逐句解读
「低花树暎小妆楼,春入眉心两点愁。」低矮的花树映照着小小的妆楼,春意进入了眉心化作两点愁绪。以花树映楼的环境衬托人物的孤寂。

「斜倚栏干背鹦鹉,思量何事不回头。」斜倚着栏杆背对着笼中的鹦鹉,在想什么事情而不肯回头呢。以动作暗示内心的复杂情感。

艺术手法
全诗以画面感和悬念感为特色。首句以「低花树」和「小妆楼」营造了一个幽闭而优美的空间,暗示女子的活动范围有限。次句「春入眉心两点愁」极为精妙——春本应带来喜悦,但在此却化为愁绪,可见人物的心境。后两句以「斜倚」「背」「不回头」三个连续的动作姿态,刻画出人物的慵懒和心事。末句以「何事」设问而不作答,留悬念给读者。

总体评价
此诗是白居易闺怨诗中最负盛名的一首。诗人以极简的笔触描绘了一位春日里心事重重的女子,「春入眉心两点愁」一句尤为传神,将外部的春意与内心的愁绪巧妙融合。全诗不着一「怨」字而怨在其中,是白居易以浅语写深情的典范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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