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刘二十八郎中有感

唐 · 白居易

译文

欲话毘陵君反袂,欲言夏口我沾衣。

想谈论毘陵往事你却挥袖拭泪,要说起夏口经历我也泪湿衣襟。

谁知临老相逢日,悲叹声多语笑稀。

谁能想到到了晚年重逢的日子,叹息悲泣声多过欢声笑语。

赏析

题解
此诗是白居易与旧友刘二十八久别重逢时的感慨之作。诗中写临老相逢却悲多欢少的沉重感受,折射出中唐时期文人经历政治挫折后的人生沧桑。

逐句解读
「欲话毘陵君反袂,欲言夏口我沾衣」——想说毘陵旧事你却挥袖拭泪,要提夏口往事我却泪湿衣襟。“毘陵”“夏口”是两人曾共同经历的地方,“反袂”是用袖拭泪,“沾衣”是泪湿衣裳,两人回忆往事时都忍不住落泪。

「谁知临老相逢日,悲叹声多语笑稀」——谁能想到到了这把年纪重逢时,叹息悲泣多过说笑。“临老”点明年事已高,“悲叹多”“语笑稀”形成鲜明对比。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仗结构展开。前两句“欲话”“欲言”构成排比,“君反袂”“我沾衣”互文见义。后两句“悲叹”与“语笑”对比强烈,“多”与“稀”的反差更凸显重逢的沉重感。全诗不具体交代往事,而是通过动作暗示悲辛,留下想象空间。

总体评价
这首诗写的是一种特殊的人生体验:老友重逢本应是欢愉之事,但到了暮年经历坎坷之后,见面反而更多勾起伤感。“悲叹声多语笑稀”七个字概括了老年重逢的特殊心理,真切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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