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路

唐 · 白居易

译文

山川函谷路,尘土游子颜。

山川间的函谷关路,满面尘土的游子面容。

萧条去国意,秋风生故关。

萧条的离京之意涌上心头,秋风吹拂着古老的关隘。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白居易离开长安出函谷关时。山川依旧、函谷路险,行旅之人满面风尘。离国的萧条心情伴随着故关的秋风,四句诗写尽了离京外放的凄凉况味。

逐句解读
「山川函谷路,尘土游子颜。」山川之间的函谷关路,满面尘土的游子容颜。

「萧条去国意,秋风生故关。」萧条的离京之意,秋风吹拂着古老的关隘。

艺术手法
一、「山川函谷路」一句中「山川」与「函谷路」叠加,空间感极强——函谷关是关中与关外的分界线,过了函谷关就意味着真正离开了朝廷所在。二、「尘土游子颜」以尘土覆面的形象写出旅途的劳顿,「游子」自指,暗示已从朝廷官员变为行路的旅人。三、「萧条去国意」与「秋风生故关」情景交融,萧条的心意与秋风萧瑟相互映衬,「生」字将秋风吹拂与心中萧条的生出融为一体。

总体评价
此诗仅四句二十字,却将离京外放的全部况味浓缩其中。函谷关是地理上的分界,也是心理上的转折点——过了这道关,就意味着与朝廷、与往日生活的告别。白居易以极简的笔触写出了这一时刻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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