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裴令公赠马相戏

唐 · 白居易

译文

安石风流无奈何,欲将赤骥换青娥。

像谢安石那样风流也无可奈何,想用这匹赤骥骏马换一个美人。

不辞便送东山去,临老何人与唱歌。

不推辞就送到东山去,但快老了还有谁来为我唱歌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居易酬答裴度赠马相戏之作。裴度以骏马相赠,白居易戏答说想要用这匹马去换取美丽的歌女,又感慨自己年老了谁来唱歌呢。

逐句解读
「安石风流无奈何,欲将赤骥换青娥」——谢安石那样的风流人物也无可奈何,我想把这匹赤骥骏马换一个年轻的美人。以谢安的风流自比,表示自己想要用马换歌女的愿望。

「不辞便送东山去,临老何人与唱歌」——不推辞就把马送到东山去,但临老了还有谁来为我唱歌呢?末句自嘲:就算换了歌女,自己老了恐怕也享受不了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谢安的典故为骨架。谢安隐居东山时以风流著称,白居易以安石自比,暗示自己也想风流一番。但末句临老何人与唱歌的转折将前面的风流愿望化为自嘲——不是不想风流,是老了没人陪了。这种自嘲式的转折既幽默又感慨。

总体评价
这首戏答诗以幽默的口吻写出了暮年的无奈。白居易的可爱之处在于他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想用马换美人),但也坦然承认自己的局限(老了没人陪)。这种诚实的自我剖析比任何道德说教都更有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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