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别元九

唐 · 白居易

译文

城西三月三十日,别友辞春两恨多。

城西三月三十日这一天,告别好友又送别春天,两种遗憾都格外沉重。

帝里却归犹寂寞,通州独去又如何。

我回到京城依然感到寂寞,你独自前往偏远的通州又将如何是好。

赏析

题解
此诗是白居易在城西送别挚友元稹(元九)之作。三月三十日是暮春将尽之日,送别好友又逢春归,双重的不舍令人格外伤感。元稹被贬通州,白居易虽在京城也不免寂寞。

逐句解读
「城西三月三十日,别友辞春两恨多」——城西三月三十日这一天,告别朋友又辞别春天,两种恨意都很多。三月三十日是春季最后一天,送别友人与辞别春天在同一天,双重的不舍叠加在一起。

「帝里却归犹寂寞,通州独去又如何」——我回到帝都依然感到寂寞,你独自前往通州又该怎样呢?“帝里”指长安,“通州”在今四川达州,是元稹被贬之地。白居易想到自己留在京城也会寂寞,而元稹独自前往偏远的通州,处境更加艰难。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两恨”为核心结构。“别友”与“辞春”并列,将人事之憾与时令之悲融为一体。后两句以“我”与“君”对比:我在京城尚且寂寞,你去偏远之地岂不更加艰难?这种从己方推及对方的写法,使关切之情更加深切。

总体评价
此诗虽短,却将送别的伤感写得格外深沉。“别友辞春两恨多”一句将暮春与离别联系起来,春之将尽与友之将行双重叠加,令人难以承受。白居易与元稹的友谊是唐代文学史上的佳话,此诗真切地表达了这份深厚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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