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
唐 · 白居易
译文
檐前新叶覆残花,席上余桮对早茶。
屋檐前新长出的叶子覆盖了凋零的花瓣,席上残留的酒杯对着清早的茶水。
好是老身销日处,谁能骑马傍人家。
这真是我这老翁消磨时光的好地方,谁还能骑马去靠别人家走动应酬呢。
赏析
题解
此诗写白居易居家不出、享受闲适生活的情景。以新叶、残花、余杯、早茶的日常细节,展现了一种自在随性的老年生活。
逐句解读
「檐前新叶覆残花」——屋檐前的新长出的叶子覆盖了凋零的花瓣。
「席上余桮对早茶」——席上的残杯对着清早的茶水,写饮酒之后接着品茶的悠闲。
「好是老身销日处」——这真是我这老翁消磨时光的好去处。
「谁能骑马傍人家」——谁还能骑马去靠别人家走动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不出」为主题,以对比取胜。首句「新叶覆残花」以新与旧的交替写季节的推移,也暗示了诗人的安居。次句「余桮对早茶」以酒后饮茶的细节写日常的闲适。第三句「好是老身销日处」以自得之语点明主题。末句以反问作结——与其骑马奔波于社交应酬,不如在家享受新叶残花、余杯早茶的清闲。四句诗如同一幅闲居小品,画面简洁而意趣悠长。
总体评价
此诗虽然短小,却写出了白居易晚年生活的真趣。
「檐前新叶覆残花,席上余桮对早茶」两句以极简的笔触描绘了闲居生活的一角——新叶老花、残杯新茶,一切都在新旧交替中进行,自然而从容。末句「谁能骑马傍人家」以反问表达了对社交应酬的厌倦,也隐含着对闲居生活的满足。全诗如同一杯早茶,清淡而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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