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萱桂

唐 · 白居易

译文

使君竟不住,萱桂徒栽种。

太守终究不能长住,萱草和桂树白种了。

桂有留人名,萱无忘忧用。

桂树虽有留人的美名却留不住人,萱草号称忘忧却消不了离愁。

不如江畔月,步步来相送。

倒不如江边的明月,一步一步地跟随着来相送。

赏析

题解
此诗作于白居易离开杭州时。诗人曾在住所种植萱草和桂树,如今要离去了,萱草和桂树都白种了——桂虽有「留人」之名却留不住人,萱草号称「忘忧」却无法消解离忧。不如江畔的明月,一步一步跟着来相送。

逐句解读
「使君竟不住,萱桂徒栽种。」太守终究是住不长久的,萱草和桂树白种了。

「桂有留人名,萱无忘忧用。」桂树虽然有「留人」的美名(「桂」谐音「留」),萱草却没有了「忘忧」的功效。

「不如江畔月,步步来相送。」倒不如江边的明月,一步一步地来为我送行。

艺术手法
一、谐音双关:「桂」与「归」或「留」相关联,萱草又名忘忧草——两种植物的名字都带有美好的寓意,但在离别的时刻却都失灵了。二、末句「步步来相送」将月亮拟人化,写出了月光随人行进的效果。与花木的「留不住」和「忘不了忧」形成对比,月亮的忠诚相伴显得格外动人。三、「徒栽种」的「徒」字写出了徒劳无功的无奈,而「不如」的转折则将失望转化为对自然之美的感激。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离别的惆怅为主题,通过花木名实不符的巧思,将离情写得委婉含蓄。末句以江月相送替代花木挽留,在离愁中注入了一份自然的温暖。全诗仅三句,情致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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