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陕州王司马

唐 · 白居易

译文

笙歌惆怅欲为别,风景阑珊初过春。

宴席上的笙歌令人惆怅因为即将离别,风景已经阑珊衰败春天刚刚过去。

争得遣君诗不苦,黄河岸上白头人。

怎么能让你写的诗不那么苦涩呢,因为你是站在黄河岸边的白发老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白居易在黄河岸边告别陕州王司马之作。诗中以春尽花残的景色和黄河岸边的白头老人两个意象,写出了离别的感伤和年华老去的感慨。

逐句解读
「笙歌惆怅欲为别」——宴席上的笙歌令人惆怅,因为即将离别。

「风景阑珊初过春」:风景已经阑珊衰败,春天刚刚过去。

「争得遣君诗不苦」——怎么能让你写的诗不那么苦涩呢?
「黄河岸上白头人」——因为你是站在黄河岸边的一个白发老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苦」字为基调。首句以「笙歌」与「惆怅」的对比写离别之苦——笙歌本应是欢乐的,但因为即将离别而变得惆怅。

「风景阑珊初过春」以春尽写年光的流逝——春天刚刚过去,风景已经开始凋零。后两句以自问自答的方式写送别之难——怎么能让你的诗不那么苦呢?因为你是黄河岸上的白发之人啊。末句「黄河岸上白头人」以一个特写镜头收束——苍茫的黄河岸边,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挥手告别,画面感极强。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一个极具画面感的结尾著称。

「黄河岸上白头人」这一句如同一幅定格的画面——奔腾的黄河、苍白的头发、孤独的身影——所有的离别之苦和年华之恨都凝聚在这一幅画面之中。白居易善用以景结情的手法,此诗便是一个极佳的例证。全诗语言朴素而读来如同一幅画面定格在眼前,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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