圜丘歌八首 其五 文舞

隋 · 牛弘等奉诏作

译文

皇矣上帝,受命自天。

伟大的上帝,从天接受了使命。

睿图作极,文教遐宣。

睿智的谋划建立了中极,文教远播到遐远之地。

四方监观,万国陶甄。

四方都在监看观察,万国都被陶冶甄选。

有苗斯格,无得称焉。

连有苗那样的蛮族都被感化了,没有谁能称得上不服从的。

天地之经,和乐具举。

天地之间的常经,和乐之礼全都举起来。

休徵咸萃,要荒式序。

吉祥征兆都汇聚在一起,边远要荒之地也按秩序排列。

正位履端,秋霜春雨。

正位于端,如秋霜般严厉如春雨般滋润。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隋代牛弘等人奉诏所作《圜丘歌八首》其五《文舞》。文舞是祭祀时表演的文雅之舞,与武舞相对。此诗以祭祀文舞为主题,歌颂了天命的威严和文教的传播,表达了天下太平的理想。

逐句解读
「皇矣上帝,受命自天。」——伟大的上帝,从天接受了使命。开篇以天命写帝王的正当性。

「睿图作极,文教遐宣。」——睿智的谋划建立了中极,文教远播到遐远之地。此联写文教的传播。

「四方监观,万国陶甄。」——四方都在监看观察,万国都被陶冶甄选。此联写天下的归服。

「有苗斯格,无得称焉。」——连有苗那样的蛮族都被感化了,没有谁能称得上不服从。此联写教化的感召力。

「天地之经,和乐具举。」——天地之间的常经,和乐之礼全都举起来。此联写天地之和。

「休徵咸萃,要荒式序。」——吉祥的征兆都汇聚在一起,边远的要荒之地也按秩序排列。此联写祥瑞和秩序。

「正位履端,秋霜春雨。」——正位于端,如秋霜般严厉如春雨般滋润。末联以秋霜春雨比喻治国的宽严相济。

艺术手法
全诗以四言格律写成,以天命、文教、和乐为核心概念。“有苗斯格”化用舜帝感化有苗的典故。“秋霜春雨”以自然界两种不同的气象比喻治国之道的宽严结合,意象鲜明。

总体评价
此诗是祭天乐歌中描写文舞的篇章,以典雅的格律歌颂了天命的威严和文教的感化力。全诗格调庄重,寓意深远,是隋代祭祀文学的重要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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