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游灵岩

宋 · 祖无择

译文

红尘满为三回到

满身红尘三次来到此地

青嶂迎人万叠开

青翠的山嶂如万重屏障迎人展开

却被野僧相顾笑

却被山野僧人相互看着发笑

区区还是旧时来

说我不过是还是跟旧时一样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又游灵岩之作。诗人三到红尘之中而青嶂万叠迎人,却被野僧笑其仍是旧时模样——虽三度来游却未能改变自己,写出了人与山的微妙关系。

逐句解读
「红尘满为三回到,青嶂迎人万叠开。」红尘中满是因为三度回到,青嶂迎人万叠敞开。写三度来游灵岩而山色依然相迎。

「却被野僧相顾笑,区区还是旧时来。」却被野僧相看发笑,区区一人还是旧时模样。以野僧之笑写自己虽三度来游却未能脱俗。

艺术手法
全诗以「迎」与「笑」的对比为核心。

「青嶂迎人万叠开」以「迎」字写山的热情——万叠青山为故人敞开。

「却被野僧相顾笑」以「笑」字写僧人的善意调侃——你来了三次还是老样子。

「区区还是旧时来」的「区区」写自己的微不足道,「还是旧时来」写虽三次来游却未能有所改变,山已识我而我仍是我,人的执着与山的超然形成对照。

总体评价
此诗为重游之作,以三度来游与未变的自我为核心,以野僧之笑为点睛之笔。全诗短小而意味深长,以「区区还是旧时来」的自嘲写出人与自然的关系——山能变而我不能变,格调幽默而含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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