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仁老所画枕屏 其一

宋 · 邹浩

译文

昔侍先君官四明

从前侍奉父亲在四明为官之时

往来皆向此中行

来来往往都经过画中所绘的这条路

昊天欲报嗟何及

想要报答父母如天大恩叹息已来不及

空对小屏无限情

徒然面对这小屏风寄托无限深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仁老所画枕屏第一首。枕屏上的画作唤起了诗人对往事的回忆:昔日侍奉先父在四明(宁波)为官时,往来都经过画中所绘之地。如今先父已逝,欲报养育之恩却已来不及,只能对着小屏寄托无限深情。全诗由画入情,从回忆到哀思,情真意切。

逐句解读

「昔侍先君官四明」写从前侍奉父亲在四明为官。

"先君"是对已故父亲的尊称,"四明"即今浙江宁波。

「往来皆向此中行」写来来往往都经过画中所绘的这条道路。

"此中"指画中风景,与记忆中的实景重合。

「昊天欲报嗟何及」写想要报答昊天罔极的父母之恩叹息已来不及。用《诗经·蓼莪》"欲报之德,昊天罔极"之意,写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痛。

「空对小屏无限情」写只能徒然面对小屏风寄托无限深情。"空"字写出无可奈何的悲叹,"小屏"将千言万语凝聚于一方画屏之上。

艺术手法

全诗以"画"与"忆"的叠合为核心。枕屏上的画作与记忆中的实景重合,视觉的刺激唤起了回忆,回忆又引发了对亡父的思念。

"皆向此中行"的"此"既指画中之景也指记忆中的路,虚实合一。

"昊天欲报嗟何及"用《诗经》典故将个人哀思上升到孝道的高度,"空对小屏"的"空"字与"嗟何及"的"嗟"字呼应,写出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永恒悲剧。

总体评价

此诗由枕屏之画引出对亡父的深切怀念,"昊天欲报嗟何及"一句化用《蓼莪》之意,将个人的悼亡之情上升到孝道的永恒主题。

"空对小屏无限情"将巨大的哀思凝聚于一方小屏,以小见大,情感真挚而表达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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