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书云远老法堂上草深一丈矣
宋 · 邹浩
译文
建隆无复旧行踪
建隆年间已不复见旧时行踪
石塔开堂得远公
石塔寺开堂说法迎来了远公
衣挂六铢收法界
六铢衣挂起收摄法界
草深一丈见家风
草深一丈正显现禅门家风
也知是汝远狮子
也知你是远公般的狮子
不分饶他岑大虫
却不能放过那岑老猛虎
何日扬州船子去
何日乘舟前往扬州
木兰花里问真空
在木兰花开处参问真空之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岑老书信说远老法堂上草深一丈而作。诗写建隆年间不再有旧行踪,石塔开堂得了远公。衣挂六铢收摄法界,草深一丈见了家风。也知是你远的狮子,不让那岑大虫。何日扬州船子去,木兰花里问真空。全诗以禅宗的机锋写出对两位禅师的评论。
逐句解读
「建隆无复旧行踪」写建隆年间不再有旧日的行踪。
"建隆"是宋太祖年号,写往事已不可追。
「石塔开堂得远公」写石塔开堂得了远公。
"远公"指慧远,也指远老禅师。
「衣挂六铢收法界」写衣挂六铢(极轻的衣)收摄了法界。
"六铢"是佛家极轻的衣,写出修行的精微。
「草深一丈见家风」写草深一丈见了家风。
"草深一丈"是岑老信中的话,写远老不治法堂、任草疯长的禅风——这是"不修饰"的家风。
「也知是汝远狮子」写也知是你远公的狮子。
"狮子"喻禅师的威猛。
「不分饶他岑大虫」写不让那岑大虫。
"大虫"是老虎的别称,也是禅宗对严厉禅师的称呼,"不分饶"写出不让步的态度。
「何日扬州船子去」写何日扬州船子去。
"船子"指船子德诚禅师。
「木兰花里问真空」写木兰花里问真空。
"问真空"写出禅修的目标。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宗的"家风"为核心。
"衣挂六铢"是精微的修行,"草深一丈"是放旷的禅风——两种风格形成对照。
"远狮子"与"岑大虫"以动物喻人,是禅宗的机锋语言。尾联以"问真空"收束,将两位禅师的风格之争归结为对真空的追问。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机锋评论两位禅师的风格,"草深一丈见家风"一句将"草深"化为禅风的象征,写出了不修饰、不刻意的高旷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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