苎溪道中

宋 · 朱熹

译文

秋山有红树,忽忆野田中。

秋天的山中有红叶的树木,忽然想起野外田地之中。

禾黍收将尽,氛埃晚欲空。

庄稼即将收割完毕,傍晚的尘雾快要消散一空。

登原悲落景,倚杖怯高风。

登上高原悲叹夕阳西下,倚着拐杖畏惧高处寒风。

更有寒塘水,应将此处同。

更有那寒塘中的水,应该与此处的景象相同。

赏析

题解
「苎溪道中」写行经苎溪道中时由秋山红树引发的故园之思。诗中从红树到野田,从禾黍将尽到氛埃将空,从登原悲落景到倚杖怯高风,最终以寒塘水同此处作结,写出了异乡与故园在景物上的相似与情感上的差异。

逐句解读
「秋山有红树,忽忆野田中」,秋山中有红叶的树,忽然忆起野田之中——红树触发故园之思。

「禾黍收将尽,氛埃晚欲空」,禾黍即将收割殆尽,傍晚的尘氛将要消散——深秋的景象。

「登原悲落景,倚杖怯高风」,登上高原悲叹落日之景,倚着杖害怕高处的大风——老态与衰弱的自我写照。

「更有寒塘水,应将此处同」,更有那寒塘的水,应该与此处相同——以景同情异作结。

艺术手法
此诗以「忽忆」为情感触发的关键。

「秋山有红树」的实景触发了「野田中」的记忆,红树成了连接现实与回忆的桥梁。

「应将此处同」的「应将」是推测——故园的寒塘水应该与此处相同,但「应」字暗示了不确定,即使景同而情已不同。全诗以景物的相似反衬情感的差异,含蓄而深沉。

总体评价
朱熹此篇以苎溪道中的秋景触发故园之思,写出了异乡与故园的微妙关系。

「更有寒塘水,应将此处同」是全诗最耐人寻味的句子——景同而情异,同样的寒塘水在故园是亲切的而在异乡只是凄凉。全诗以简洁的笔触写出了行旅中人的敏感与思归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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