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之诵所赋拟吕子进元宵诗因用元韵二首 其一

宋 · 朱熹

译文

何处元宵好,山房入定僧。

哪里的元宵节最好?是山间僧房中入定的僧人。

往来衣上月,明暗佛前灯。

僧衣上来回映照着月光,佛前灯火忽明忽暗。

实际徒劳说,空华讵可凭。

真实之理徒劳言说,虚幻之花岂可凭依。

还教知此意,妙用一时兴。

还需让人明白此中深意,妙用便在一时兴起之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择之诵所赋拟吕子进元宵诗因用元韵二首》之一,写山寺元宵的禅意体验。诗中何处元宵好山房入定僧的对比、往来衣上月明暗佛前灯的禅境、实际徒劳说空华讵可凭的空观、还教知此意妙用一时兴的妙用,将山寺元宵写成了禅意的妙用体验。

逐句解读
「何处元宵好,山房入定僧」:哪里的元宵最好?山房中入定的僧人。何处元宵好写提问——哪里过元宵最好?山房入定僧写回答——山房中入定的僧人之处,以禅定对比尘世的元宵。

「往来衣上月,明暗佛前灯」:来往之间衣上有月光,佛前灯明暗交替。往来衣上月写月——来去之间月光照在衣上。明暗佛前灯写灯——佛前灯光明暗不定。此联写出了山寺元宵的独特景象——月光与佛灯。

「实际徒劳说,空华讵可凭」:实际只是徒劳言说,空华岂可凭信?实际徒劳说写空观——执着于实际只是徒劳。空华讵可凭写幻观——空华即虚幻之花,岂可凭信?此联以佛理写出了万法皆空。

「还教知此意,妙用一时兴」:还须教人知道此意,妙用一时兴起。还教知此意写传达——还要让人知道这个道理。妙用一时兴写妙用——妙用一时之间兴起。末联写出了从空观到妙用的转变——知空而不废用。

艺术手法
此诗以山寺元宵为题材,以禅意的妙用体验为核心。何处元宵好与山房入定僧的对比——山寺禅定比尘世元宵更好。往来衣上月与明暗佛前灯的禅境——月光佛灯构成山寺的禅境。实际徒劳说与空华讵可凭的空观——实际不可说而空华不可凭。还教知此意与妙用一时兴的妙用——知空而妙用兴起。实际与妙用的对比写出了从空观到妙用的转变——虽知万法皆空但不废妙用。全诗格调禅意而妙用由衷。

总体评价
这首山寺元宵诗,以何处元宵好山房入定僧的对比与往来衣上月明暗佛前灯的禅境为铺垫,以实际徒劳说空华讵可凭的空观与还教知此意妙用一时兴的妙用为核心。朱熹将山寺元宵写成了禅意的妙用体验,格调禅意而妙用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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