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思二首 其二

宋 · 朱熹

译文

圣贤事业理难同,僭作新题欲自攻。

圣贤的事业按理难以相同,僭越地拟定新题想要自我攻习。

王事兼施吾岂敢,傥容思勉议成功。

王事兼施我怎敢担当,倘若容我思勉或许可以议及成功。

赏析

题解
此为「仰思二首」其二,写对圣贤事业的追求与对自身能力的省察。诗中从圣贤事业难同到僭作新题自攻,从王事兼施到傥容思勉,写出了对圣贤之道的追求与对自身能力的谦卑认识。

逐句解读
「圣贤事业理难同」,圣贤的事业按理难以相同——对差异的认识。

「僭作新题欲自攻」,僭越地作了新题想要自我攻错——自省的态度。

「王事兼施吾岂敢」,王事与修身兼施我怎敢当?——对自身能力的谦逊。

「傥容思勉议成功」,倘若容许思虑勉力或许可以议论成功——以谦卑的努力作结。

艺术手法
此诗以「僭」与「傥」的谦辞为核心。

「僭作新题欲自攻」的「僭」字写出了对自身越界的自觉——作新题本是圣贤之事,自己僭越了。

「自攻」即自我攻错、自我纠正——越界之后立即自省。

「王事兼施吾岂敢」的「岂敢」写出了对自身能力的谦卑——圣贤可以王事与修身兼施,自己不敢企及。

「傥容思勉议成功」的「傥」即倘若——即使允许我思虑勉力,也只是「议」成功而非「必」成功。

总体评价
朱熹此篇以仰思写对圣贤之道的追求与谦卑。

「僭作新题欲自攻」写出了自省的态度——越界之后立即自我纠正。

「傥容思勉议成功」写出了谦卑的努力——不奢望成功但愿思勉。全诗在极简的篇幅中写出了理学家对圣贤之道既追求又谦卑的复杂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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