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蒙绝句 鸢飞鱼跃二首 其一

宋 · 朱熹

译文

此理充盈宇宙间,下穷鱼跃上飞鸢。

这天地之理充盈在宇宙之间,向下穷尽到鱼儿跳跃,向上到鸢鸟飞翔。

飞斯在上跃斯下,神化孰尸本自然。

飞鸟在上而游鱼在下,神妙的变化由谁主宰?本就是自然而然的。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朱熹《训蒙绝句·鸢飞鱼跃二首》之一,阐释《中庸》"鸢飞戾天,鱼跃于渊"的理学意义——此理充盈宇宙之间,下穷鱼跃上及鸢飞,飞在上跃在下,神化谁为主宰本自然。

逐句解读
「此理充盈宇宙间」此理充盈在宇宙之间。

「下穷鱼跃上飞鸢」向下穷尽鱼跃向上到飞鸢。

「飞斯在上跃斯下」飞鸢在上面鱼跃在下面。

「神化孰尸本自然」神妙变化谁为主宰本于自然。

艺术手法
"此理充盈宇宙间"以"充盈"写理的普遍——理无处不在,充盈整个宇宙。

"下穷鱼跃上飞鸢"以鱼跃与鸢飞写理的显现——从最深的渊到最高的天,理无处不在。

"飞斯在上跃斯下"以"在上"与"在下"写理的空间性——鸢飞于上是理之显,鱼跃于渊也是理之显,上下皆理。

"神化孰尸本自然"以"本自然"写理的自发性——鸢飞鱼跃不是谁在主宰而是自然如此,这是天理的自然流行。全诗将《中庸》的"鸢飞鱼跃"解释为天理充盈宇宙的自然显现。

总体评价
此诗以"神化孰尸本自然"写出了天理流行的自发性——鸢飞鱼跃不是造物主的设计而是天理的自然运行。全诗将《中庸》的境界描述上升为朱熹理学的本体论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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