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九日山石佛院乱峰轩二首 其二

宋 · 朱熹

译文

岩中老释子,白发对青山。

岩洞中的老僧人,白发面对着青山。

不作看山想,秋云时往还。

不存看山的念头,秋云不时地来去。

赏析

题解
此为「题九日山石佛院乱峰轩二首」其二,写山中老僧的超然境界。诗中从岩中老僧到白发青山,从不作看山想到秋云往还,以老僧的不执与云的自然写出了禅宗的自在境界。

逐句解读
「岩中老释子」,岩洞中的老僧人——山中的修行者。

「白发对青山」,白发面对着青山——岁月与永恒的对照。

「不作看山想」,不存看山的念头——无执的境界。

「秋云时往还」,秋云不时地来去——自然的自由。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作」为核心。

「不作看山想」是全诗的关键——老僧面对青山却不存看山的念头,这是禅宗「不住色生心」的境界。常人面对青山必有欣赏之念,而老僧连欣赏的念头都不生起,这种彻底的无执才是真正的自在。

「秋云时往还」以云的自然来去呼应老僧的无执——云不来不去是自然的,老僧不看不想是自在的。

「白发对青山」以白发的衰老与青山的永恒形成对照,但老僧并不因对照而生感慨。

总体评价
朱熹此篇以五言绝句写老僧的禅境。

「不作看山想」是全诗的灵魂——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执著于看,这种无执的境界与「秋云时往还」的自然自在形成了人与天的和谐。全诗虽写禅境却不刻意说禅,在老僧与青山、白发与秋云之间写出了超越执念的自在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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