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次择之韵

宋 · 朱熹

译文

百年蟠木老聱牙,偃蹇春风不肯花。

百年的蟠曲老木枝干聱牙,偃蹇在春风中不肯开花。

人道心情顽似汝,不须持向我侬夸。

人们说我的心情顽固如同你,不必拿来向我夸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枯木次择之韵》,写枯木的意象。诗中百年蟠木老聱牙的苍老、偃蹇春风不肯花的倔强、人道心情顽似汝的类比、不须持向我侬夸的自嘲,将枯木写成了理学家的自画像。

逐句解读
「百年蟠木老聱牙,偃蹇春风不肯花」:百年的蟠曲老木枝干聱牙,偃蹇在春风中不肯开花。蟠木老聱牙写老树的苍老盘曲,偃蹇写傲然不随,不肯花写拒绝开花——春风虽好而老树不屈。此联以枯木喻固执之人。

「人道心情顽似汝,不须持向我侬夸」:人们说我的心情顽固如同你,不必拿来向我夸耀。顽似汝写人们将自己比作这棵枯木——同样顽固不肯变通。不须持向我侬夸写对此评价的坦然——我就是如此,何须向我炫耀你已经看穿?此联以自嘲写出了不改本性的坚持。

艺术手法
此诗以枯木喻人,以自嘲为格调。百年蟠木与偃蹇春风不肯花是枯木的形象——老而固执,不肯媚俗。人道心情顽似汝是人与木的类比——我亦如枯木般顽固。不须持向我侬夸是自嘲中的坚持——顽固又如何?不须你来夸口已经看穿。全诗以枯木的自喻,写出了不愿媚俗、坚持本性的理学精神,自嘲中含自傲。

总体评价
这首枯木诗,以百年蟠木偃蹇春风不肯花的形象喻自己的顽固本性,以人道心情顽似汝的类比与不须向我夸的自嘲,写出了不愿媚俗的坚持。朱熹以枯木自喻,格调自嘲而含傲骨,是咏物诗中的品格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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