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己

宋 · 朱熹

译文

宝鉴当年照胆寒,向来埋没太无端。

宝镜当年照人胆寒,向来被埋没太没来由。

祇今垢尽明全见,还得当年宝鉴看。

只今尘垢除尽光明全现,还得到当年宝镜般的清明。

赏析

题解
「克己」写克己复礼的修养过程。诗中从宝鉴照胆到埋没无端,从垢尽明全到还如当年,以宝鉴的蒙垢与复明比喻人心的蒙蔽与克己后的复明。

逐句解读
「宝鉴当年照胆寒」,宝镜当年照人胆寒——心的本明。

「向来埋没太无端」,向来被埋没太没来由——心的蒙蔽。

「祇今垢尽明全见」,只今尘垢除尽光明全现——克己的成效。

「还得当年宝鉴看」,还得到当年宝镜般的清明——以复明作结。

艺术手法
此诗以宝鉴为喻。

「宝鉴当年照胆寒」以宝镜照胆写心的本明——心本如明镜可以照见一切。

「向来埋没太无端」的「无端」写出了蒙蔽的莫名其妙——本明之心为何会被尘垢埋没?不是有意为之而是不知不觉。

「祇今垢尽明全见」的「尽」字写出了克己的彻底——不是部分清除而是尘垢除尽。

「还得当年宝鉴看」写出了克己的成果——复归本明,如同宝镜重现当年的光采。

总体评价
朱熹此篇以宝鉴喻心写克己复礼。

「宝鉴当年照胆寒,向来埋没太无端」写出了心之本明与蒙蔽的矛盾,「祇今垢尽明全见,还得当年宝鉴看」写出了克己之后复归本明的成就。全诗以宝鉴之喻将克己的修养过程形象化——从蒙垢到复明,从埋没到重现,克己不是增加什么而是恢复本有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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