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清泉渍奇石置熏炉其后香烟被之江山云物居然有万里趣因作四小诗 其一

宋 · 朱熹

译文

晴窗出寸碧,倒影媚中川。

晴窗前现出一寸碧绿的奇石,倒影映在水中显得妩媚动人。

云气一吞吐,湖江心渺然。

云气一吞一吐之间,湖江之上心生渺远之感。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朱熹以清泉渍奇石、置熏炉其后所作四首之一。晴窗之下一寸碧石倒映水中,云气吞吐之际湖江之心渺然远去,写出了小中见大、壶中天地的审美趣味。全诗以极小的景致蕴含极远的意境,体现了朱熹以小观大的哲学眼光。

逐句解读
「晴窗出寸碧」——晴朗的窗前摆出了一寸大小的碧色奇石。晴窗写室内的明亮,寸碧写奇石之小而碧绿。

「倒影媚中川」——奇石的倒影映在水中,格外妩媚。倒影写石映水中,媚写倒影之美,中川指盆中水面。

「云气一吞吐」——熏炉的烟云之气一吞一吐。云气既指熏炉的烟雾也指奇石营造的云山之境,吞吐写烟雾的升腾。

「湖江心渺然」——心中顿生出湖江的渺远之境。心渺然写心境的开阔辽远,由一寸奇石而联想到万里湖江,小中见大。

艺术手法
一、以小见大:一寸碧石可映万里湖江,盆中景象可引渺远心绪,小景大境的对比极为巧妙。二、虚实相生:晴窗寸碧、倒影中川是实景,云气吞吐后的湖江渺然是虚境,由实入虚,虚实相生。三、通感交融:视觉的碧色、倒影与嗅觉的云气交织,从感官体验上升到心灵感悟。

总体评价
此诗是朱熹小诗中的精品。一寸碧石、一缕香烟,竟引出湖江渺然的万里之思,写出了壶中天地的美学境界。云气一吞吐,湖江心渺然,四句之中由物及心、由近及远、由小及大,转换自然而不费力,体现了朱熹格物致知的思维方式和以小观大的审美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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